“陛下!”蓋聶眼神閃過一抹詫異,厲聲制止了嬴政的手。一陣急促的動作帶起鎖鏈發的響聲。
嬴政瞥了眼床上倉皇狼狽的人,卻變本加厲地欺身而上。他吻著蓋聶的臉頰,撕咬著對方的唇。直到嘴角的血液蜿蜒而下,才悻悻作罷。
蓋聶見阻攔無效,隨即又恢復成淡漠的表情,低垂著眼不去看。全是隨嬴政的性子去了。好似這座宮殿內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副樣子讓帝王的心中再次竄起了火,明明到這步田地,還是萬年不變的淡漠性子。他雙手按住蓋聶的肩膀,將其整個人陷進床里。
身旁傳來一陣窸窣之聲,蓋聶聞聲望去。只見嬴政直盯著他,眼中狠厲,嘴角卻露出笑意:“寡人真的很想知道,普天之下什么才值得先生回眸駐足。”
身為這個天下最尊貴的王,每一個國家滅亡后,宮中的女子皆被作為戰利品充盈后宮。婦女倡優,數巨萬人。勤政的皇帝并不常入后宮,他厭倦那些女人身上各種脂粉的艷俗香氣,獻媚的討好和朝堂上趨炎附勢的臣子沒有半分差別。或真心或假意的笑臉掩住他們的真實意圖,打磨出一副“溫馴”的殼子。
深處波云詭譎的深宮朝堂,數年的官場沉浮,竟從未教會蓋聶如何討好一個君王。往年的生辰里嬴政收到過不少的東西。堆成山的奇珍異寶讓人眼花繚亂。他的這些臣下,真是越發懂得他的喜好了。
回首往事種種,嬴政滾動了一下喉結,看著身下的美玉正在細小的顫抖,漂亮的眼尾微微泛紅,嬴政只想把清冷的先生拽下高臺,死死按在床上看劍客滿面潮紅,哭著求自己放過他,叫著說他再不敢離開!
光是自己歡愉有什么趣!他要拉上蓋聶,看他沉醉其中,看他情動難耐!他們要一起,行這魚水之歡!
嬴政確定不會傷到他的先生,才將人翻身壓在床上,徐徐沒入緊窄的洞穴。溫和的動作等待著身體主人的適應。蓋聶感受到火熱的粗物緩慢侵入,下體最柔軟最脆弱的私密位置被一個尺寸驚人的硬物挺進。嬴政一只手扶起蓋聶纖細的腰身,兇猛地抽插著里面嬌柔的嫩肉,另一只手撫摸著光滑緊致的微顫臀肉,不停的揉搓。
饒是蓋聶緊咬牙關,仍冷不防的泄出幾句呻吟。高聳的臀部揚起窄小的穴口,內里咬著粗長的性器。劍客的臉深深埋在錦緞被褥,身后片刻不停的抽插翻出深處的媚肉,體內的性器正順著濕滑的體液在小穴里釋放得酣暢淋漓釋,一下又一下鞭撻著他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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