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聶緊抿著唇將頭撇到一側,不肯吭聲。
“為什么背叛寡人!”嬴政扭過身下人的臉,泛著戾氣的雙眸愈發陰狠。另一只手攬過蓋聶的腰身,緩慢收緊胳膊。蓋聶垂下眼睛不肯對視,對于嬴政的動作既沒有推拒,也沒有配合。
“在下所做之事皆是從心而決,談何背叛?”
這話倒是發自肺腑的坦蕩,一點舊情不念。仿佛他們朝夕相伴的十幾年只是嬴政一個人的幻夢。一張賞金十萬的通緝令,蓋聶頃刻間成為帝國最頂級的頭號重犯。殘月谷三百秦兵全軍覆滅的戰報,順著臺階滾落到大殿之下。
蒼生涂涂,天下繚燎,諸子百家,唯我縱橫。嬴政伸手撫摸著蓋聶的眼尾,劍圣悲憫的眼中裝的皆是蕓蕓眾生。這樣心懷天下的眼睛里也會裝過一瞬的自己嗎?嬴政曾捫心自問,不過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現在,蓋聶被抓回來了。曾經清冷的劍圣跌下神壇,被封住內力鎖在他的床上。
“寡人想與先生……”嬴政溫熱的氣息撲在蓋聶耳畔,弄得對方耳垂泛紅,“共赴巫山云雨。”
身下之人聽后欲往床|內退去。嬴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蓋聶禁錮在懷里,胸|膛緊緊貼在那人的脊背。二人掙扎之間,他清楚地感受到蓋聶的骨頭硌得令人發慌。
他的先生比離秦時更瘦了。
這人從來不會愛惜自己的,從前是現在亦是。這具身體曾為他抵過無數明槍暗箭,也在叛秦后護那些叛逆分子周全。無論蓋聶站在哪一邊,每次險境來臨時都是蓋聶擋在身前,強悍的實力使他成為危難之際的唯一救贖。
敞露的胸膛展示著曾經受過的每一處傷。嬴政的指尖描摹著結痂的傷口,順著肌理流暢的胸膛一路滑到腰間,隨即慢條斯理地挑開蓋聶的腰帶。只因扣在腳踝的鐐銬太過礙事,嬴政索性一把撕開蓋聶身上的單薄里衣。整套動作行云流水,不帶一點拖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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