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發以余光看他,粉白身體披掛薄紗無奈大敞實在朦朧美艷,靜置間輕喘掙扎更添趣味,他或急或徐釋放信香,兄長身子也坦誠反應,或是兩股之間露水潺潺或是欲求不滿哼叫扭動,皆是一番美景。而若是陡然釋放大股信香,兄長那可憐低垂玉莖便會大幅彈動,以致鈴聲大作,叫他聽了心里萬分痛快。
一方全然掌控另一方,自然如銅卣盛酒,任伯邑考討好哀求,局勢仍在僵持。姬發翻閱今晨呈上的竹簡,今春雨水不足實在叫人擔憂,卿士于田間呆了近一月,又尋民間頗有些水利之能的老者問詢,遞交上一份疏改河道初擬,此事關乎整年社稷,姬發看得極細致,良久未去作弄兄長,其間聽到隱約撲簌聲也未做反應。
待他思畢抽出思緒,卻聽見鈴聲不斷和兄長低聲私語,姬發抬頭去看,只見一只麥色小兔趴在伯邑考大敞腿間,而兄長正滿面緋紅地低頭向那小兔說些什么,見他看過來驚跳一下,轉偏過頭去緊閉了兩目。姬發倒不覺奇怪,那小兔由兄長撿回,他審閱上報諸事時要哥哥陪伴左右,那小兔便被兄長放在腿上把玩,平日也就養在側殿,不時跑出也是常事。然哥哥反應卻頗為怪異,他本已疲憊脫力,自己也未再以信香撥弄,他卻通身戰栗著不斷掙扎,間或抽搐一下,腿間寶穴更是吮緊了絲帶,蠕動間竟吞吃進不短一截,以致姬發腕上絲帶被施力繃緊。
姬發放下竹簡起身,伯邑考聽到聲響更是驚跳,彈動間下身飛翹又落下,如主人一般身不由己地隨外力顫動。姬發步步逼近,每行進一步,便將絲帶在腕上纏繞一圈,被吮進穴內的那截很快被抽出,整條帶子扯得平直,末端藤球抵在胎宮關口,藤條鈍角深陷敏感宮肉內。
“發兒!別嗚...饒了哥哥吧!”伯邑考大幅戰栗著向后倒去,寶穴小泉般吐出清露一股,潑灑在深色地板上,小兔側過頭來呆愣了會,又轉回頭去繼續背對武王,這時伯邑考突然兩腿掙踹,幾乎將臉邁入臂彎。
姬發更是狐疑,他扯著絲帶快步走去,卻駭然見那小兔竟伸出舌來舔舐兄長胯下囊袋,那玉卵本顏色淺淡,今次姬發怒火高漲,以紅繩緊束根部纏得幾乎脫離玉柱,又久不能釋放,眼下已經脹得紫紅發亮,青筋暴起看著實在可憐,那兔兒不知是疼惜還是怎得,輕輕舔了又以茸茸側臉磨蹭。姬發心下了然,往日那兔兒被哥哥捧在懷里,總喜歡用臉蹭著掌心撒嬌,這次遲遲不見兄長動作,便顧自討賞,只是那處哪似手掌,輕觸一下便酸脹作痛,以絨毛騷弄更是撓人心肺的癢。
伯邑考下身抽跳,只覺有根筋被騷著,麻癢尋不著來去,他蜷緊了腳趾卻合不攏腿,在夫弟眼下被小兔挑撥至如此,實在羞恥難當。他心覺委屈,哽咽得鼻喉酸楚,卻更顯得柔和眼角艷麗生姿。小兔還在撒嬌,伯邑考下體亦水流不止,他能感到弟弟那灼灼目光,幾乎將他身體燒起來。
伯邑考在姬發面前仍是忍不住自覺退讓,他喉結滾動幾下,轉過頭來垂著尚掛淚滴的烏睫輕聲道:“發兒,哥哥知道你心下不悅,如此行事亦是乾元天性使然。這小兔不通人事只是尋聲而來,你將它抱走,再將我解下,你素來喜歡哥哥在行事時緊纏著發兒,若再不放我下來,哥哥就真的沒有氣力了......”
他柔柔說著,一邊微微抬眸去瞥夫弟胯下小帳,又如被刺到般羞赧躲避,極是眉目含情。姬發見了當真上前拎起小兔,伯邑考終于松了口氣,卻見姬發解下腕上絲帶,纏到小兔身上。
“發兒!”伯邑考大駭。姬發抬頭深深看他,咬牙道:“它不該碰你,誰都不能擅自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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