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兒!你要帶我去哪里?!”伯邑考極為惶惑,他昨日勞累一番又是昏死過去,現在只著一件夫弟為他穿上的麥色絲袍,薄薄料子莫說遮掩,反倒添了幾味風情,他這一身青紫淫痕不加掩飾怎么邁得出這門!姬發不管不顧,扛著他推門便向外去,寢殿外的侍女剛要上前卻見邑公子幾乎赤裸地翹著桃臀在王上肩膀上掙扎,又見武王實在面色不善,只得知趣退下。伯邑考被這樣帶出寢殿,立時羞赧地住了口,他兔子一樣蹬腿,不斷捶打夫弟后背小聲求他將自己放下,卻全然得不到回應。顛簸中兩人已很快到了側殿外,伯邑考不敢去想自己披著朦朧薄紗翹著白臀在侍衛眼中會是何等模樣,于是更激烈地掙扎起來。
“啪!”姬發抬手一掌摑在臉側不老實的圓峰上,打出一聲脆響。伯邑考下身本就被肩膀頂著壓得生疼,臀上這始料未及的一下更叫他吃痛,而他淫蕩身子卻喜于這般對待,不禁玉莖微翹,小穴吐出一口滾燙清流來。
伯邑考幾乎羞憤致死,但也再不敢掙扎,絞緊了腿閉實了眼無奈伏在夫弟肩上。他聽到侍衛行禮時鎧甲碰撞的金屬脆響,姬發遣退了他們,言語冰冷,隨后便是兩聲殿門開關聲響。
伯邑考這才敢張開眼睛,他用右手輕輕撫摸弟弟頭發和側臉,柔聲道:“發兒,都是哥哥不好,將我放下來吧....啊!”卻不待他將話說完,便被姬發放下來丟在大殿一側的木質地板上,這處正放著姬發外出歸來時安置甲胄的門字衣架,伯邑考戰栗中已有所知,他抬頭去看弟弟面龐,卻見他瞳仁緊縮,眼白處血絲脈脈跳動。伯邑考又是畏懼又是疼惜,乾元之間水火不容本是天命,若為爭奪坤澤更是如火山雷暴般釋放信香以示自身豪力,而坤澤越是品質上佳越叫乾元角力之勢猛烈,以至坤澤佳品常伴有家主乾元不時發狂的傳聞。姬發和那暴君皆是世間罕有之乾元,針尖對麥芒,兩人本已決出勝負,那家伙卻糾纏緊逼,遲遲不肯放過他人之妻。此時姬發為自身信香左右,仍有些許理智只因武王本就意志堅如磐石,勉力維持自己莫去傷及愛侶太深。
伯邑考又怎會去怨他,他只恨自己這般坤澤身子,力有不逮無法從那暴君手中保護自己,又輕易落入乾元情熱陷阱,才招致如此禍端,讓兩人走到如此地步。姬發撲上來,將他身體大展縛于那架上,他卻甘之如飴惶恐又渴望著夫弟贈予的責罰。
伯邑考現下周身酸澀,腿間深色地板上已是一片水漬,小腹微微隆起卻并非因著顛球入宮,只是自遭捆縛至此兩個時辰中,姬發兩次面色冰冷喂他服下的湯藥和大碗清水,現已累積至水府,飽脹作痛卻找不到宣泄出口,全仰賴那金簪棍底膨出一枚金球,由精道艱難推入后卡于水府關口之內,既阻攔了尿水去路,又叫掛了顛球金玲那沉重簪頭得以懸在坤澤鈴口,時時挑撥時時折磨。
而懷病胎宮今日未置顛球襲擾,轉而置一藤球在內。姬發初取出藤球時伯邑考著實松了口氣,那球看著外觀圓滑,更比顛球小了一圈,經兩日顛球摧磨納入此物總歸舒適了些。卻不想那球入宮后竟緩慢變化,伯邑考驚恐間只覺那物生出棱角,幾乎就要長出刺來。那硬質邊角愈見硬挺,幾乎要頂破胎肉,伯邑考惶恐至極徒勞掙扎,叫下身更為汪洸。而藤條撐起的空隙間厚重粘液滲出,觸之發熱發癢,胎宮禁地如有蟲蟻爬動,伯邑考為乾元信香壓制又遭幾日榻上欺辱,休整不佳心緒飄搖,勉力忍耐了一陣還是忍不住哽咽著向夫弟求饒,姬發卻不為所動,更是不時牽扯系在藤球上的絲帶,將兄長玩弄于股掌。
雖惹得兄長驚喘垂淚,但姬發心中自有分寸,昨夜安頓兄長睡下后醫師悄然前來,雖也知道佳配乾元坤澤榻上做戲如抵死纏綿,但看王后腿間那狼藉景象,還是不免言語間隱晦敲打武王一番。姬發自知有錯便也虛心接受,他道是雖傾戀兄長受罰時那脆弱模樣,但實在見他被顛球欺負得太慘,不知醫師是否有他法。醫師沉吟一陣,摸出一個藤球來,將藤球擲入水中,不出幾時便悄然變幻,只見那原本緊密交疊的平滑藤條竟膨大彎折,逐漸變成個有鈍刺棱角的球來。醫師將藤球交到他手中囑咐,可將藥膏填入球內,待晾干后藤條閉合將藥物緊封在內,等入了王后胎宮遇水形變,藥膏也便流入宮內,實是比顛球更好的療愈之法,只是不知這等形狀王后可受得住啊。
姬發手中盤轉掂量,這藤球雖看著可怖但藤條也算柔軟,那顛球跳個不停兄長又哭得實在凄厲,換為這等死物哥哥總歸能好受些。然姬發雖真心對妻兄疼惜有加但乾元還是對坤澤身子不甚了解,胎宮是何等禁地極域,敏感程度較香核更甚,只是伯邑考公子脾性自持堅韌,他示于夫弟眼前的淫蕩凄楚之姿已是強自忍耐的結果,換做其他坤澤佳品怕是已神死魂壞,淪落成個肉鞘精桶來。
伯邑考這時精神已近崩摧,哭泣哀求不得回應,只得徑自忍耐。今次藥膏多入一味蘇合香,清涼鎮痛卻同時開竅醒神,若以前兩日情形,他這時早近昏死,今日卻頗清醒地體味胎內由敏感滑膩到落水至抽搐的變化,不可謂不是一種新奇蹂躪。情熱蒸騰致他腦內發熱敏感憔悴,他垂頭看著隆起下腹默然垂淚,玉莖若不是有金簪顛球壓制怕是早翹到腹上,現下卻蠕動鈴口吮吸簪身求不來一滴釋放余地,胎宮被藤球撐滿,穴內卻別無他物欲求不滿,他一時不知是夫弟將自己獨留房內更為煎熬,還是如此就在眼前卻不肯解救更加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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