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蘭道:“老何,你去把門外弟子都叫進來,說我有話吩咐他們。”不多時,那十二名弟子握住竹竿走進屋內。田秋蘭道:“你們幾個現在就下去查銀十三的行蹤,查到了即刻回報。”那十二人齊聲道:“是。”說著魚貫而出。
田秋蘭略做沉思而后道:“馬大爺你回去以后,以你的名義寫上一封挑戰信。我們是江湖中人,得按江湖規矩來辦。”馬鳴遠道:“是,晚輩這就回去準備。”田秋蘭向馬鳴遠道:“人死不能復生,馬大爺還是節哀,老狗,你送送馬大爺。”
說著二人對田秋蘭施了一禮,而后匆匆出屋。馬鳴遠還是不放心道:“何大哥,這田長老靠譜么?”何老狗四下張望了一下,指著他道:“我說你小子,這話得虧是在老哥哥我面前說,若真讓田長老聽見,你這事就算黃了。”
馬鳴遠點頭道:“是,是,大哥說的是。等拿到銀十三的人頭,剩下的銀子我就讓人送來。”何老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你的信譽大哥我信的過。”
陽春三月,萬物復蘇。河岸邊一排柳樹剛吐嫩芽,萬縷柔絳在春風中左右搖擺。一個冰冷地聲音道:“天下負心薄幸之人都該死。”說著他將一塊寫著馬青屏的名字的小木牌丟在一個挖好了土坑前,吐了一口唾沫,而后用腳撥了撥坑前的土將那木牌埋掉。
這說話之人一頭銀發,奇的是這頭銀發根根筆直,猶如松針一般。他的眉毛也是白色的,臉上露出冷傲的神情。雖是初春時節,可天氣還十分嚴寒。他上身只穿著件褐色的獸皮背心,脖頸上掛著一件狼牙佩飾,背心的領口敞著,露出堅實的胸肌。
這個人便是大名鼎鼎的銀十三。他的來歷不為人知,可就是二十年前,這個人如流星一般,一夜成名。有人說他是個賭徒,也有人說他是個殺手,更有人說他是個瘋子。不管真相如何,但有一點卻是真的,這個人的武功極好。
他要殺的人,沒有一個能活。他想做的事,沒有一個人能擋。被銀十三殺死的人傷口很特別,整張臉會凹陷下去,喉嚨上會有一個洞,四肢關節脫臼,胸口的肌膚上會留下一個狼頭烙印。
銀十三坐在河邊,從懷中拿出一只短笛。笛聲清揚悅耳,曲子也明快簡潔。在河的對岸坐著一個釣魚的中年。這時,一個身穿鵝黃色的衣衫的女子,她聽到銀十三吹笛,不禁贊道:“真是好聽。你能再吹一曲么?”
銀十三站起身來,轉身要走。那女子手一抬,一道極長的絲帶卷在一棵樹杈上。她縱身一躍,便飛過那河。她追上前去道:“喂!本姑娘問你話呢,你為什么不答,你是聾子么?”銀十三回過頭,冷冷地看著她。
這姑娘又道:“哼!本姑娘聽你吹的好,才要你再吹,旁人就是哭著喊著求著我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