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秋蘭道:“馬大爺這番話說的漂亮,這頂高帽老婆子我?guī)У貧g喜。來人給馬大爺看座。”她話音未落,一個伶俐的手下即刻搬了張椅子過來。
田秋蘭又道:“馬大爺遠來是客,按理而言老婆子應該好好款待你才是。不過馬大爺見多識廣,自然是瞧不上老乞婆的東西了。這樣的虛禮我看不如免了。”
馬鳴遠微笑道:“田長老說哪里的話,您老肯見我一面已經(jīng)很是難得,我又怎敢奢求其他。”田秋蘭伸出肥厚的手掌撓了撓脖頸,斜眼看了何老狗一眼道:“方才老何說馬大爺有事求我老婆子,我想不應該吧,看馬大爺衣衫華貴,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我想他一定是拿我老婆子尋開心呢。”
何老狗又吸了吸鼻子道:“瞧您老說的,我有幾個膽子敢尋您老開心。馬老弟,田長老是爽快人,你便將你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她老人家,她老人家最是俠肝義膽,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馬鳴遠聞言,聲淚俱下道:“田長老你老人家一定為我做主啊。我那妹子馬青屏無辜被惡賊銀十三謀害,他謀害不算還將我妹子的尸體拔的一絲不掛
丟在我馬家莊門前。
小人武藝粗疏,不是他的對手。本想請何大哥助拳,何大哥說只要我將此事說給田長老,她老人家嫉惡如仇,必會為我討回公道。”
田秋蘭抬起頭,伸手重重地拍在一旁的桌子上,桌上茶碗登時跳將而起,滾落低下。只聽她大聲道:“豈有此理,這銀十三的確欺人太甚,莫說是你馬大爺求到我門上來,就算馬大爺不說這事傳到老婆子耳里也會宰了這狗東西的。”
馬鳴遠聽她說的義正言辭,忙跪下來磕頭道:“前輩高風亮節(jié),晚輩佩服的五體投地。”
田秋蘭向何老狗使了個眼色,何老狗趕忙扶起馬鳴遠,替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緩緩道:“兄弟,我說什么來著,田長老俠肝義膽,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她老人家既然應承你了,銀十三的人頭遲早擰下來,給你當夜壺使。”
馬鳴遠伸袖抹了抹眼淚道:“何大哥,田長老,我馬鳴遠也不是不懂規(guī)矩的人。”說著他拿出三千兩的銀票雙手遞給何老狗道:“還請長老務必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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