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又響起那老者所說的話,心下恍然大悟。暗道:“這位前輩想的當真周到,我若還是原本的樣子,那些人定然不會放過我,而我一身的武藝只要稍有顯露,定然會被人窺破行藏,陷入萬劫不復之地。如今脫胎換骨,再世為人。那些關切我的人便會免遭毒害。
如此甚好??墒翘斓孛CN矣衷撊ツ睦锬??對了,還是回紫玉山吧。師父遺命我已經完成。也該回家了,不知道大黑和二黃它們好么?”
忽然他的眼光又轉到墻上,原來那柄烏黑的劍鞘已被人刺進石壁之中,就留著一小截在外面。這把劍跟隨蕭云帆數十載,有如手足一般,自然不肯輕易割舍。他伸手握住劍鞘一截,想要將其拔出,一連試了三四次,都無法奏效。
當下苦笑道:“這位前輩武功可謂超凡入圣,一柄劍鞘也能直挺挺的刺進石壁之中。”轉而又嘆息道:“唉!好兄弟,蕭云帆如今是廢物一個,連你都無法解救,說來真是慚愧。想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玉獅子死了,從此我便是另外一個人。闖蕩江湖我總得有個名吧,蕭云帆三個字肯定是不能用了,我該叫什么好呢?”
剛下完一場雪,玄女宮的亭臺樓榭被潔白的雪花裝點的如同琉璃世界一般。月光照在雪地里格外分明,一個少女站在屋檐下偷偷啜泣。一張臉凍得通紅,長長的睫毛上粘著晶瑩的淚珠。這時,從屋子里走出一個女子來,她拿著件斗篷輕輕地披在那哭泣少女的肩頭。
少女回過頭來,淚光瑩瑩,嘴唇顫抖著說出兩個字:“師姊!”江含月伸手拿著塊錦帕拭去少女腮邊的淚,憐惜道:“傻丫頭,這天寒地凍的,怎么又一個人在這兒哭了?”
水含煙哽咽道:“師姊,我心里難過,你說蕭大哥那么好的人上天為什么要這么對待他?”說著眼淚又撲簌簌地落下。江含月將她抱在懷里,伸手輕輕地拍在她的背上柔聲道:“傻丫頭,姊姊知道你心里難過??赡阋膊荒苓@么對待自己。我以前對是他有些成見的,可如今想來這一切都是我的不對。就在他臨死時,我也沒能將這份歉意說出,心中也很后悔。
人總是會老,會死。蕭云帆不過是早走了一步。姊姊知道你對他一往情深,想必……想必他泉下有知,心里定會歡喜的。蕭云帆走了,不能再守護你了,但姊姊還在,我會永遠守護煙兒的?!?br>
卻說蕭云帆打點好行囊,目光瞥見石桌上一排罐子,他掀開蓋一瞧,原來是各色的調料。想到此行路途遙遠,勢必風餐露宿。帶些調料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蕭云帆養傷的這間密室建在一個山洞之內,萬沒想到此洞距離玄女宮居然不遠。出洞不久,他至玄女宮山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