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將殘了,屋外雨滴淅淅瀝瀝,涼風透過半掩著的窗,吹得燈火昏暗。
李忘生雙目失神,聚不了焦。此番下山是為了名劍大會,許是一路風光同故時相似,他又夢到了師兄,只是這夢……
他感受著下褲的冰冷濡濕,有些怔然,怎么會夢到師兄同他親吻?
夢里是個尋常雪夜,霏霏漫天的雪壓折竹枝,發出錚錚聲響,師兄帶著酒氣鉆進他的被窩。
李忘生翻了個身,想查看謝云流的狀態,卻被對方不容抗拒地按進懷里,他愣了愣,要說的話止在嘴邊。謝云流卻更湊近了一點,帶著酒味的溫熱鼻息灑在李忘生的面龐,漫開一點紅暈。他定定地看著李忘生,也不說話。
或許是下雪夜會比平時亮堂的緣故,謝云流的眼睛此刻也特別亮。他本來就有雙像烏木一樣的漂亮眼珠,醉后更是似水含情。
李忘生看不懂謝云流眼底的情緒,只覺得灼人,又有點奇異的酸澀,平素冰涼的指尖也莫名發熱發燙,他捻了捻指腹,抬手輕輕蒙上謝云流的眼,不想讓他看他。
“師兄,睡吧。”李忘生垂下眼睫。
燭火已滅,斜月灑下點點清輝,透過紙糊的窗戶,照在室內相疊的二人身上。
謝云流沒聽話,扣住李忘生細瘦的手腕,將他壓在身下,另一只手則揉捏著李忘生的耳垂,輕一下重一下的。
“師兄?”耳根不受控地發熱,李忘生還沒問出個所以然,唇瓣就被咬住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