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熱的舌尖舔舐著柔軟的唇,尤其是瑩潤的唇珠,吸吮著,嘬出輕微的水聲,再一點點撬開齒關,用力地探索每一個角落,最后纏上李忘生的舌尖,追逐逗弄,緊密相依。
氣息被對面貪婪地攫取,李忘生被親得喘不過氣,整個人茫茫然有些發(fā)暈,卻本能地喊著“師兄”,好像求助師兄就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唇間溢出的聲音含糊不清,像撒嬌,謝云流當然不聽。他的舌頭依然在作亂,另一只手向下滑落,朝里衣探去。
李忘生雙手推拒著這份撩撥,小腹卻因此下意識繃緊,塵根不受控制地硬起,泄出點清液,被師兄用手握住。
李忘生心一驚,用力推開壓在身上的謝云流,抬眼卻只看見陳舊單薄的帷幔,身邊空無一人。
……
雖然修道之人并不要求禁欲,但李忘生平時并沒有自瀆的習慣,只等它精滿則溢。他從未做過如此具象荒唐的夢,一時間竟驚出一身冷汗。
他是從未想過,可如果夢里真的要有那么一個人……只能是師兄。
李忘生搭在床沿的手指微蜷,微弱的燭光映照在他眼里,神情有些索然。
李忘生落腳的這家道觀位置偏僻,廂房年久失修,他臨時避雨投宿,自然不好意思麻煩主人,只草草收拾一下屋內(nèi)。窗牗松動,風一吹就呼啦作響,此刻應該起身去合上窗,李忘生卻莫名做不到,也不想做。
他如今二十六歲,謝云流出走的時候二十歲,他越過了二十歲的師兄,但又好像沒有,他總是忍不住回頭望一望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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