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嗤鼻一笑。
“噢。那行,你去報警吧,說我強奸你。”說完,他冷漠掀開被子,準備離開床鋪。在他坐到床緣,擺弄拖鞋聲響響起的瞬間,lenz僵硬的身體很沒骨氣地顫栗起來。
顫抖幅度越來越強烈。
牙床咔咔作響,頭顱骨都在傳蕩著恐懼的響動。酸澀勁兒突然就從身體所有孔洞,骨頭縫里鉆出來,將他浸泡在無邊無際地惶恐里。
他哭著望向宋星海決絕的背影。
&這才猛然意識到,剛才說出的話不是他內(nèi)心最想說的,他不是要和宋星海劃分界限,也不是真的死心,他只是想鬧個脾氣,讓對方哄哄他,好好給他解釋。
可現(xiàn)在,因為他的嘴硬和反抗,徹底把對方惹惱了。
在一段關系中過度被動,從頭到尾都呈現(xiàn)付出換取寵愛姿態(tài)的人是最不能接受真的被冷漠拋棄的。因為這就意味著,他再也沒辦法從畸形扭曲的被掌控,獻祭自我的行為里得到滿足。
&就是這樣的人,他就是如此渴望被人奴役,掌握,被窺看,霸道地索要的人。
他會為自己的付出,灌養(yǎng),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自豪和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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