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他不斷流精的下體,看來他昨晚真的射了很多,如果他有意識,肯定會好好替宋星海清洗的。
想到這里他又分外自我厭惡,直到現在,他最在意的竟然是這件事。
這個恣意玩弄他,還從不把他的任何感受放在心上的惡魔,他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關心對方。
像條愚蠢的狗一樣。
&難過到不行,他清醒了,這意味著他的理智又開始和欲望打架。它們就像兩團麻繩,越搓越緊,最后成為審判他生命的絞繩。
明明沒有任何縊繩,lenz卻感覺要喘不過氣了。
空氣安靜到落針可聞。
好半晌,他才聽到一道細弱蚊吶的聲音說:“你……強奸我。”
說完,lenz倉皇咬住后牙槽,不敢去試探身邊雙性人任何反饋。他只是拋出問題,然后大只但被動地坐在那里,等候對方審判。
宋星海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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