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藥湯的效力不好,郭光遠的燒并沒有退,天亮後又變得高熱。周信之很著急,想去要一點白粥給他喝,卻沒想到如此簡單的問題,竟然得過問晏哥。原來雜耍團里的白米只有晏哥跟美芳可以吃。
「那個倒楣小子沒幾件事情做得好,還三天兩頭生病。你搭上這種朋友,也真是夠倒楣的。」
身形本來就魁武的晏哥似乎特別怕冷,全身包在厚重的冬衣里,看起來更像頭熊。他不斷說風涼話,周信之b自己沉住氣,但不時會出言辯駁。
「我會努力工作補回來的。光遠燒得真的很嚴重,早上的藥薯他吃不下,所以──」
「吃不下就拉倒!」晏哥一臉冷笑,語帶諷刺的說:「他以為自己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你們能有東西吃是大爺我額外施舍的仁慈。你還想要怎樣?韓英私自煮藥湯,我都沒計較,別給我得寸進尺!」
「阿爹!」
美芳這時眨著眼睛湊過來,撒嬌著。
「光遠一直白吃團里的糧,連最簡單的活都做不好。大家睜只眼閉只眼就算了,偏偏他動不動就生病。」
她分明是火上加油,甚至斜眼瞪周信之。晏哥這種時候特別買nV兒的帳,拍著桌子說:「信之,不要說晏哥苛待你二人。只要肯好好工作,我們團向來賞罰分明。你一直做的相當不錯,可是那個光遠,本大爺是容不下他了。這種人根本沒有本錢活下去,不如讓他早早回歸玉光之海,少受點這世上的罪。這樣對他跟對剩下活著的人才是好事。」
「你說什──」
周信之太沖動,多虧韓英早一步岔進來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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