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叫你這麼多遍都不理我!活該被燙!」
周信之露出得逞的笑容,語氣卻很快軟下來。
「你一定要吃點東西再做事情。這個水壺你背著。有問題馬上告訴我。」
雖然郭光遠很想繼續倔強,但是嘴里的藥薯的確是又香又甜。現在被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走投無路,唯一可以好好照顧自己的人就是周信之。郭光遠自知理虧,乾脆用袖子幫他擦額頭的汗。
周信之不僅沒有躲,還開玩笑的要他擦確實點。
「不要在這里撿!我們去另外一邊!」
被周信之拉到另一側,兩人很快就忙得再也沒有時間說話。結束早膳的野炊後,雜耍團開始馬不停蹄的趕路,想在三天內趕到下一處表演的城鎮:協縣。原來五天後協縣有個大戶人家的太爺要過生辰,晏哥接獲邀約到場進行祝壽。所以除了每日趕路,他還時時督促團員加緊排練一出全新的戲劇。雜耍團雖然有許多有趣、高竿的雜耍演出,但最受歡迎的是韓英負責的戲曲,通常是講述這個國家的歷史,或有表演知名的歷史戲碼。周信之看過其中一出,才知道這里的人自認是nV媧娘娘用玉石煉造的人種。
聽起來簡直是荒唐至極。但是,郭光遠跟周信之察覺當地人對此信仰是深信不疑。每每演出這出戲劇,臺下必定擠滿觀眾,還會有老人家看到熱淚盈眶,有些人還會情緒激動的沖到棚外,當場高舉玉石,開始進行謝天的祭拜儀式。聽韓英姐說,這一次前往祝壽,要表演一出關於一個南方國家遭攻打滅亡的歷史劇,據說是過生辰的老太爺指定想看的。
不管雜耍團想表演什麼,都與兩人無關。他們又不用上臺,而且光是應付臺下與後臺的各種狀況,足以讓他們疲於奔命。
趕路到一處河岸,晏哥決定在此地暫時停留兩個時辰。為了幫忙野炊,周信之想陪郭光遠去提水,韓英卻在半途攔下,打算幫兩人修剪頭發。她先替周信之修剪額前過長的瀏海,不經意的問:「信之,光遠是天生白發嗎?」
周信之沒料到她會提這件小事。郭光遠的發sE的確是銀白,在yAn光下會閃閃發光。為了避免過於罕見的發sE,他總是用染發遮掩,只是染得不確實,弄得頭發黑不黑、白不白,看起來反而灰灰臟臟的。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超過一個月,隨著頭發逐漸留長,原先的銀白發sE也越來越明顯。
「光遠從小就是白頭發。韓英姐別擔心,他沒有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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