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為吳邪視角****
手腳都像是灌了鉛那般沈重,眼皮上下打著架,想去清洗卻是力不從心。
我枕在悶油瓶左肩上,他的左手臂摟著我,一直沈默不語的他在我快要睡去的前一刻突然開口:「同學會如何?」
我掀起眼皮看他,擦了擦因為打瞌睡流出的口水,慵懶地道:「普通啊,就那樣。」
少年時代的那份純真早就遠去了,有些人在現實的洗禮下總會露出馬腳—喜歡踩著別人的痛處來提升自己的優越感。
這樣的人我這些年來看得b任何人都多、都透徹,早麻木了。就算被人用言語占了便宜也不再像年輕時那樣又怒又惱,反而別有一番笑罵由人的豁達。
唉!真老了。
我莫名地感傷起來,不過也奇怪悶油瓶怎會突然開啟這話題,還琢磨著,就感覺他撫上了我的頸子。
我頸子上掛著一個用紅繩系著的平安符,是我們三人在雨村里的一間小廟求平安時拿的。本來三人都有一個,但胖子將它收在皮夾里,悶油瓶的不知丟哪了,我當初則是找了條紅繩把它系脖子上。
悶油瓶不發一語地解開那紅繩—那紅繩的結我綁得算復雜,他卻解得很輕易—拿下平安符放在床頭。我盯著他的舉動,滿滿疑惑。
他兩手抓著紅繩的兩端,感覺只是輕輕一拉,那頗粗的紅繩竟就像絲線般從中間斷開了。
我皺起眉,心說他弄壞我繩子g嘛,就見他抓過我的手,將一半的紅繩繞在我無名指上打了個極其復雜的結,然後再將另一半的紅繩繞在他自己的無名指上,以同樣的方式打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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