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為吳邪視角****
悶油瓶一面把我的TYe抹在x口周圍,一面用舌頭在我的後x進(jìn)出,我自己都能感覺到那原本沒什麼水分的地方經(jīng)他這麼一弄變得Sh滑無b。
我很難形容舌頭在T內(nèi)進(jìn)出的感覺—它不若手指或X器那般堅y,所以不至於感到疼痛;但它仍是微微撐開了x口,帶來一種酸脹的感覺……略為粗糙的舌面在細(xì)致的黏膜中翻攪,有一種越搔越癢的傾向,身T深處開始泛起一種難言的空虛......原本慶幸它的柔軟,現(xiàn)在卻嫌棄它不夠堅y,搔不到癢處,也頂不到深處……
我吐息紊亂,弓著身,揪著悶油瓶的發(fā),不知該推還是該拉。
「呼……唔……唔……不要…了……我…不……」
嘴里說著拒絕,腰身卻不受控制地頻頻往他的舌尖送。
要糟……我心中隱隱浮現(xiàn)這念頭,但很快地就被情慾的浪cHa0給沖走。
本能與理智還在拉扯間,悶油瓶卻猝不及防地送入一個指節(jié),我抖了一下,抗議道:「你、你方才說只用嘴的……」哪有買一送一這種道理!
悶油瓶微微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丟下了句:「我只進(jìn)去一點(diǎn)點(diǎn),乖。」隨即又低下頭忙活。
乖你個大頭鬼!我拒絕被這麼輕易呼攏!
「我不要!拔……出來……呀!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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