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節特別晚,確實,如果這趟回去過春節可以碰到黎辰生日,但是……我苦笑,輕輕搖頭,「我不能這麼自私。」
不能再讓黎辰嚐到分離之苦。我這一走了,便有自己將會從她生命中淡出的覺悟。
黎辰跟我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你啊……」梁慕熙嘆氣,喝了幾口茶安了安心神,「簡直跟牛一樣,你們這點最像!」她憤懣地站起身,哼聲道:「我不管了!我要叫惟惟好好監督你休息跟吃飯!」
我失笑,跟著站起身送她下樓。或許下次再見梁慕熙就是春節過後,梁慕熙似乎也想到這點,站在門前道:「你身T差,就別跟出來了。我這次回去臺灣,會去打聽看看黎辰的近況。」她頓了下,道:「不會讓黎辰知道的。」
「我知道。」我微微一笑,「是你的話,我很放心。」雖然梁慕熙嘴上都在嚷嚷要告訴黎辰,但無論是我,抑或是她自己都知道,她既然答應了便不會這麼做。
「還有,幫我問候一下翁叔。」我說。
「知道知道。」梁慕熙擺擺手,穿起大衣與戴上圍巾,半張臉埋在火紅sE的圍巾里,眼里彷佛有話想說,最後,她只是揮揮手,開門出去。
我走到一旁窗戶往外看,見到梁慕熙在一片白雪中開門上車,揚長而去。武漢的冬天來得又急又快,某天從夜里醒來時,初雪方下。
那時,我走到惟惟的房里,輕手輕腳的推門而入時,見到惟惟半身趴在黎辰送的大熊上,鼻頭莫名的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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