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二年,飛往荷蘭的班機上。
剛離開天河機場,我便想念起那座城中大湖——乍到武漢的東湖前,我有種這世界會被水波朦朧的大湖給吞沒的錯覺。
後來才知道,會被吞沒的不是這世界,是我。
到東湖一定得去磨山景區的摩厓石刻瞧瞧,可那人cHa0壅塞,我便沿著棧道走到了郭鄭湖的西北岸,那兒有座先月亭位於聽濤景區。
隔座湖遙遙相望的,便是武漢大學,年少時我曾沖動想飛來念的大學,只因那時的許芢寧在這座江城的某處。
有她在的地方,就是我的歸處。
幾年後,我真踏上了h土,只是時光流轉,年少不再。許芢寧仍是許芢寧,可我不再是我。我想罷,她於我來說,就是那段兵荒馬亂的歲月中,為數不多的溫柔。
是那時的我傾盡青春,喜歡的一個人。
那個人,正在我身旁熟睡著,在這麼些年以後。我伸出手,將許芢寧垂落於眼前的幾綹發絲輕輕g至耳後。盡管我放輕了動作,她還是睜開了眼,目光迷蒙。
我想起了那片平靜的東湖,就像許芢寧的眼眸,那樣波瀾不興、那樣平靜無波。
我的手覆上她的,低語:「再睡一下吧,沒那麼快到廣州的,之後又要飛長程,我怕你——」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