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芢寧的手輕輕放到我的手背上,我凝視她沉靜的目光,彷佛告訴我:一切都會沒事的。
可我能為她做些什麼呢?抵不過命運(yùn)洪流的我們,在其中顛沛流離。為此我悲憤不甘,但許芢寧只是平靜地看著我,告訴我,她相信這世上所有的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
選擇接受,也只能接受,相信她的相信。
見許芢寧犯困地瞇起眼,我的手輕輕覆蓋到她的眼瞼上,再拉高毛毯將她包裹得厚實(shí),不讓一點(diǎn)涼風(fēng)溜進(jìn),就怕她受寒。她拉下我的手,偏頭靠在我的右肩上。
許芢寧攤開我的掌心,我任著她為所yu為,就怕她不夠任X,像之前一樣什麼事都一個人擔(dān)著。她的指尖在我掌心劃了劃,組成了一句話。
我默念了下,微微握緊拳,輕道:「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你困了吧?睡吧,我在這。」不一會便傳來均勻的呼x1聲,而我睡意全無,轉(zhuǎn)頭望向窗外。
昨日江城落了滿夜的雨,偶爾停、偶爾下,而我有幸遇上了今年入冬後的第一場雪,這些,多像這十年來的悲歡。
偶爾晴、偶爾Y,有時風(fēng)、有時雨,可總會迎來天邊那道彩虹,或是夜里那道流星。
而我等到了許芢寧,在看遍這些風(fēng)景之後。
在零碎的光Y里,我循著許芢寧走過的路,拼湊她那些我無從參與的過去。日子被我走得緩而慢,她的模樣逐漸清晰完整,可怎麼也b不上迎來她時如舊的清冷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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