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嘶啞的慘叫被悶在布里。副將也不嫌他臟,看看差不多了就把自己雞吧強行擠了進去。
寧遠舟疼的差點昏過去,但是他稍微蹲不住,就會被粗大的木樁頂住宮口,腹部隨之傳來劇痛。
寶寶,寶寶。他和如意的寶寶。至少,讓孩子少受些苦,帶著這樣的想法,哪怕腿部肌肉繃到痙攣,他也挺住了。
只是這個姿勢讓他的后穴也在縮緊,再在這樣的狀態下被強行撕裂后穴。寧遠舟滿臉的冷汗,已經疼到叫也叫不出來了。
“倒是個硬漢!”他的堅強讓他們也不由得動容,然而下手就更加放肆了。
副將抓住寧遠舟的腰,一點也不理會寧遠舟前穴的痛楚,開始肆意抽查后穴里的嫩肉,他被夾得很緊,爽的手上用力,恨不得把手心里的一把細腰掐斷。只感覺身下的身子那么的舒服,柔軟。
操爽了操夠了,副將痛痛快快射在了寧堂主的穴里,隨后招呼其他人上來。
寧遠舟后來實在蹲不住,木樁頂住緊閉的宮口不停研磨,讓他發出痛極了的慘叫,同時仍舊被這些土兵輪奸后穴。
直弄了一下午,才把痛不欲生的寧遠舟從樁子上解下來。
寧遠舟昏了過去,夢中,孫朗和于十三細心的給他鋪好防止顛簸的軟墊,元祿興奮的舉起手上的竹蜻蜓,問他肚子里是弟弟還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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