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被安上胳膊,吊在了房梁上,破布團成一團塞入他的下體,他們用木棍狠狠抽打他的臀部,寧遠舟本能的護住腹部,不得不屢次艱難的轉身,看起來就像是翹起屁股主動迎接他們的毆打一樣。引起一片嘲笑。
圓翹的白臀很快青紫遍布。可怕的腫脹起來。
中午的時候他被拉出去爆曬,他們逼他扎馬步在空地上,已經被操干的一塌糊涂的穴里塞入一根木樁,使他只能保持馬步蹲在那里,讓木樁插著自己的女穴的姿勢。
如果他有要起身的意向,他們就會拿鞭子抽打他。
寧遠舟竭力抬頭看到熟悉的衣著,那是安國的貴族們。
捉住六道堂的堂主,就如同斷了梧國一臂,他們絕不會放他回去的。
如意,對不起,答應你的我無法做到了。連護住我們的孩子都做不到。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再等一等我。
副將走過來,扶住寧堂主青紫的圓臀,從他的角度可以看見木樁將狹小的女穴撐得滿滿當當,邊緣都半透明了。不由得笑起來:“寧堂主,這可別怪我們,我們可是干好事呢,把你這操松了,可是方便你以后生孩子呢!哈哈哈!”
他在自己手指上吐了口唾沫,掰開寧堂主的大屁股,將手指捅入寧遠舟的屁眼。
屁眼更難進,他粗手粗腳不得不耐下性子擴張。雙臂被捆在身后的寧遠舟疼的蹲不穩,細細的血線順著白膩的小腿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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