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被他的緊穴咬的不舒服,沒辦法,退出一點再操一截進去,反反復復折磨不聽話的軟肉,每次都能把里面的嫩肉全都磨到,激的狐貍炸了毛,被拽住的肉臀高高翹起,又被狠抽了幾巴掌:“放松!”
寧遠舟眸光已經混亂,他跪趴著分開雙腿,雖然侵入的疼痛讓他不停的往外冒冷汗,可是交配已經開始,他的身體不自覺的迎合,尾巴也軟軟搭在道士的手臂上,他依言盡力放松穴口,臀肉每次被扇打時里面的穴肉都跟著一縮,讓道士得了趣,一手抓尾巴一手抽的臀肉都彈跳起來,把寧遠舟又弄出了聲。
臀上的些微痛楚反而緩解了被操弄的苦悶,尾巴搭到一邊不去礙事,不斷被拉扯的尾根讓他身體里一股股刺激的電流流竄,沖的腦子昏沉,竟希望被弄得更用力一點才好。
啪啪的肉響在夜晚森林里極清楚,原本緊閉的肉穴也被插開,穴口嫩肉被時不時的帶出。
寧遠舟也不再掙扎,眼眸半閉,隨著操弄的節奏迎上肉穴,任由體內的腸肉被干的一塌糊涂,激烈的快感不斷疊加,讓他畏懼又癡迷。
刮到了最敏感的癢處時狐貍第一次做出了想要逃跑的姿勢,道士猝不及防讓他滑出了一截,不由生怒。
寧遠舟為這一下付出了代價,被抓著尾巴生生拖了回去。穴口啪的撞在對方陰莖根部,將肉棒全部吞沒,寧遠舟慘叫一聲,動彈不得。
對方惱他不懂事,干脆對準了那一點發了狠的操干,這下哪怕有絲網控制寧遠舟也竭力撲騰起來,“松手!太過了!放開!不要了……不能弄那里!”
“那里是哪里?蠢狐貍,那個位置叫騷點,一頂你就會發騷的地方,給我記住了!”
“啊啊啊啊!”騷點被連續攻擊,寧遠舟承受不住,只感覺半個身子都要不是自己的了。道士看出了什么,松開了可憐狐貍被拽的疼得要死的尾巴,起來按住了寧遠舟的頭,發絲冰涼擦過手指,他又去揉了一把狐貍溫熱的耳朵,“還是應該把你送到青樓去,拿繩子綁了你這條騷尾巴吊起來,讓客人挨個捅你的賤穴,教教你該怎么伺候。”
寧遠舟眼前發花,從未體會過的快感混合了痛楚,一點沒意識到被摸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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