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扯的變形,還是太小。但他已經沒有耐心了。
抓住狐貍的臀,兩根拇指擠進穴口粗暴的向兩邊扯開,直接就提槍上陣插了進去。
他一手抓住狐尾一手抓住胯骨,并不理會這騷婊子的感受,只感覺狐貍屁股緊的厲害,憋了一口氣狠狠沉腰,提著尾巴就像提鞘套劍那樣往雞吧上摜。
寧遠舟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嗚咽,隨后死死咬住了唇,眸中露出水色。疼的皺起了臉。
可寧遠舟是個完全成年的大狐貍了,妖力強大,遠比看起來結實耐操,他那樣粗魯竟然一點血也沒出,僅肛口肉環被拉扯的薄薄的。
寧遠舟被抓住脆弱的尾部,尾根的疼痛和后穴被強行拓開的痛楚一齊襲來。他疼的甩尾卻一點也躲不開,只能硬生生忍耐對方的肉棍一點點侵入體內的痛苦。
后穴吞下了最大的龜頭后,在潤滑的作用下比想象的更順利,噗的沒入了大半。龜頭重重撞入腸道,陌生的火熱肉棍插入體內,寧遠舟眼前一黑,只感覺肚腹都被貫穿。
他崩潰的嘶叫,對方是他的天敵,那根東西極其粗長,他以為都已經夠了,還有一截露在外面。
“嗯?怎么還這么緊?騷狐貍,不老實??!天生欠操的肉壺艷奴,還敢跟爺鬧脾氣?”
寧遠舟一口氣堵在胸口,用力搖了搖頭。他妖力強橫,根本沒做過采補之事,身體里面氣息純正。沒想到此時卻被一個陌生人破了身,壞了修行。
“?。 彼辛艘宦曤S后死死咬住唇,他只感覺尾巴都要被扯掉了,肚腹不斷收緊,腸道被撐開侵入插得變了形狀,但是那個混蛋居然還在往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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