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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指伸進他的穴里。
緊繃的、有彈性的,擠壓著我的皮質。我像是捅進了致密熔融地幔的一根巨型中子錐,堅硬又不容置疑地推進,直到底座卡在他的外圍。
我當然沒有跟他說這個比喻,這有點過于抽象和怎么說,崇高了,太不接地氣;而做愛本來就是操逼這樣粗俗質樸的事。雖然我不研究這個,地質什么什么的,但不妨礙他聽了覺得我不解風情且敗壞興致。
我澄清一下,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只是這種超越常人的類比會讓我格外興奮,下身挺立,手上動作也像個裝了內燃機的地鉆一樣,又快又有頻率地一下一下往里捅去。
他受不了,兩手抓了頭頂的枕套開始喘息。雖然我的動作刻板得像機器,但勝在毫不留情且大力;而且他敏感,不知道是處男穴的特性還是他天賦異稟,全程皺著個臉,腿根抖得像被炮機強奸了一樣。
嗯我的手指就能當炮機,那等我老二進去他不得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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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一下,我是陳池,不是濫調也不是爛掉。
我是一個人,男人,二十一歲青春年華的男人。這不是廢話,我得先強調,免得你看到后面越來越懷疑我是智械入侵。
毫無疑問,你肯定在想我要么是個死板的理工生,要么已經無可救藥掉進了科幻跟中二的坑里。但其實不是,我做生意的,準確來說是繼承的家族企業。
對,我是個富二代少爺。
我平時的生活也不長上文那樣。我風趣幽默能說會道,八面玲瓏左右逢源,藝術也懂一點,文學也懂一點,什么經營什么風控什么政局那更是老本行。完全像一個活生生的人,甚至差勁一點像一個風生水起從酒池肉林里孵出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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