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有異于常人的情趣——我喜歡異于常人。
對,我可能站在人類的對立面思考。
如果你的腦中同時閃過了畜生和機器人,恭喜你,我也是這么想的。如果你感到傻缺和淡淡的無語,那你也可以理解邢林為什么總讓我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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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邢林。
他是邢林,我的床伴,我的情人,我的仆從和我的玩偶。
這個順序沒錯,他就是家里人送給我的一個小小的開葷禮物。
他完全屬于我,任由我支配,干凈得像一個送給邪神的童男童女——好了不要糾正我的用詞,他是男的只是因為男的耐玩不嬌氣罷了。
而我知道他的出身,我家族企業(yè)一個打工人的兒子,父親賭債還不起了挪用公司的賬頂洞,最后主動寫了一張協(xié)議說把兒子抵給老總做牛做馬。
他就這樣憑空低了人一頭,變成了奴隸或者寵物或者工具的隨便什么要垂著眼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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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西現(xiàn)在在我的床上,雙腿大開著,頭偏向一側(cè)埋進枕巾里遮掩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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