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送的,她覺得上面有他的氣味。
能讓她睡得更踏實些。
即使周郁迦耐心地勸了哄了,可葡萄還是有點躁,整個一坐立難安,徘徊不定,它就蹲在樓梯口,耳朵快耷拉到地上去。
周郁迦不許葡萄上去,主要是它上去了也沒什么用,聞萊又擔心把病毒傳染給它,他干脆唱一次白臉,剛開始制止的語氣兇兇的。
給葡萄弄生氣了都,甚至甩臉子不理他了,周郁迦見狀深吸一口氣,撿起它天天叼嘴里的玩具,再哄一次:“不要生氣了好么?姐姐生病了,我們乖一點?”
都乖一點吧,他比它還難過。
一聽見姐姐兩個字,葡萄立馬安靜下來了,眼巴巴地望著二樓她房間的方向,一邊嗚嗷一邊搖尾巴鉆到周郁迦懷里,意思明顯。
它被養得越來越嬌氣,動不動就要抱抱,周郁迦只在葡萄喝奶粉的年齡抱過它。
其實說來也神奇,林音送給他的時候,它還很小,都沒他巴掌大,放在掌心軟乎乎的,他生怕碰壞了。
現如今,周郁迦算是為愛妥協吧,誰讓葡萄是他養的崽。
狗狗沒那么大只的,普普通通的中型犬,模樣長得也很幼態,還不怎么掉毛,撒起嬌來,是個人都想抱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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