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聞萊聽后更想哭了,但她忍住了,模樣脆弱地點了點頭,聲音小小的,又委屈巴巴:“好……小萊不哭。”
她雙手圈緊安晴的胳膊,舉止像剛出生的動物幼崽,缺乏安全感,安晴心疼歸心疼,又覺得小孩依賴她的樣子怪可愛的,問道:“餓了沒,要不要吃點東西,阿姨下樓給你煮餛飩好不好?”
聞萊這幾天都沒正經吃過一餐,要么難受得想吐,要么沒胃口吃不下,她本想說不用,話到了嘴巴又咽了下去。
只因安晴說:“小郁正好在樓下,你們就當是吃頓夜宵。”
“他在樓下嗎?”聞萊輕聲輕氣地問,后又反應過來,原來現(xiàn)在是晚上了。
“嗯,在啊。”安晴說,“在陪葡萄呢,它這幾天躁得很,知道你生病了,它也吃不好睡不著的。”
到底是周郁迦養(yǎng)大的,他一來,狗狗就聽話了。
聞萊沒說話,乖巧地松開了安晴的手,默認了吃夜宵的事,安晴欣慰一笑,瞥見她滿床的布偶娃娃,挑了個合眼緣的草莓熊塞進了聞萊的被子里,讓她抱著。
她是要抱東西才肯睡覺的,沒有娃娃就抱被角,全家都知道的習慣之一。
哪知安晴剛塞進去,聞萊又給拿出來了,聲音略帶孩子氣:“我不要這個。”
說完,放在被子里的手往深處摸了摸,摸到了她經常抱的哆啦A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