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玩物,付一點錢就能擁有人整夜,怎么不算玩?
酒醒了七八分,破爛的布條包裹不住身體。水蛇一般靈活的四肢,撫弄著自己身上勾人的部位,卯足了勁勾引。
她膽子很大,蒙著半張臉,叫他“小謙”。
紀謙無動于衷,那人膽子更大,跨坐在他的大腿,細腰扭動,蹭著他緊繃的大腿肌肉。
沒蹭出什么反應,倒是蹭掉了自己的衣服。
疲軟的陽具糜態更甚。
他冷眼,“誰帶來的人,讓她滾。”
人群里的麻子臉上前,把人拉走,“不好意思啊謙哥,她喝多了、喝多了。”
他們不敢惹他——誰讓紀謙是季天裴的兒子。給錢就是爹。他們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麻子臉拉著人,沒拉動。女人海藻般的長發散落在肩頭,嗲聲叫他“謙哥”。棉質的內褲掛到了腿上。只要他給反應,天雷勾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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