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要活、徹底瘋狂。
暗色的燈光、傷感的音樂、層迭的酒杯。
包場后的酒吧,彌漫著頹廢的氛圍。
除去用雇來的小弟和工作人員,只剩林立的酒瓶。
最開始的幾天,紀謙還有閑情逸致品高濃度的特調酒,滋味很好——醉了總會看到她在夢里,繼續他囚禁她那幾天,未做完的事。
她耐心地剝去他的衣服,一夜無眠。
濕濡的身體、溫熱的皮膚。
醒來面對著不同于女性柔軟的肉體,紀謙陣陣反胃。
慢慢慢慢,他撿起未調成苦味的酒,大口下灌。
和他一起的,除了小弟,還有他們叫來烘托氣氛,哄真少爺心情好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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