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遠的頂撞逐漸沒了控制,徐知樂登時從溫柔鄉(xiāng)中掙脫,被捅穿的錯覺甚至擊潰了洗涮全身的快感,使他抬起雙腿試圖與徐懷遠分開距離。
但身上的男人動作溫柔卻有力,溫柔是蛛網(wǎng),是表象和留住獵物的手段,只有錮在腰間的兩只堅定的手才是真實,上半身亦壓住徐知樂,阻止他逃脫身軀構(gòu)建的囚籠。
“哥……哥……慢一點!”徐知樂只得垂淚討?zhàn)垼缛鰦?。他扭著臀,卻覺得下半身那根兇悍的性器愈鑿愈快,徐懷遠也在喘,一邊吐氣,一邊舔了舔他的耳垂:“樂樂,不快一點怎么喂飽你,你看你下面的嘴,咬得那么緊,流了好多水,它餓壞了?!?br>
“明明是你才餓壞了!”徐知樂不滿,二哥干得那么狠,就像八輩子沒做過愛。
“那你要喂飽我,別忘了,你還有事要求我?!?br>
于是徐知樂只得咬牙含淚地忍疼挨操,心里委屈極了。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手指破了都要拉著臉生半天悶氣的,如今為了留在徐家,就算被哥哥肏痛了也不敢叫出聲。
總算熬到結(jié)束,徐知樂高潮了好幾次,他想睡覺了。可徐懷遠不讓他睡,壓著他開始新一輪性事。
最后徐知樂哭著罵他“混蛋”“禽獸”“變態(tài)狂”,但這些話對徐懷遠相當(dāng)受用,他朝最敏感的那處一頂,徐知樂就嗚咽著再說不出一句話了。
不過,徐懷遠也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如果把徐知樂逼急了,往后就很難再把他騙上床。于是最終沒有做得太狠,勉強饜足后,便抱他進浴室清洗身體。
被水一激,徐知樂清醒過來,徐懷遠此時揉著他的頭發(fā):“樂樂,我們今晚做過的事,暫時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為什么?”徐知樂睜大眼睛:不是要讓他以二哥伴侶的方式留在徐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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