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苦短,兄弟倆都沒多少廉恥道德,將過去十幾年的親情拋之腦后,在大床上四肢交纏,唇舌相接,行夫妻恩愛之事。
徐知樂人如其名,向來奉行享樂至上,在徐懷遠的開發下,他驚覺自己浪費了過去幾年的大好人生:若知道做愛這樣舒服,他就該去點幾個鴨子,早早開了自己的苞。
幾乎忘記和徐懷遠上床的目的是為留在徐家,徐知樂縱情歡愉、沉溺聲色。被二哥射滿小穴,共赴高潮后,徐懷遠摟著他,撫摸他身上的吻痕與掐痕。
還沒休息多久,徐知樂就伸出一條腿,勾住二哥的腳脖子:“哥,我還想做……”他眨眼睛的樣子頗顯天真,嘴里吐出的卻是違逆倫理的邀請。
不過徐懷遠亦非好人,雙眼微彎,調侃的語氣可謂溫柔:“樂樂真是個小騷貨。”
徐知樂睜大眼睛:“你才是騷貨!”他捏住徐懷遠的兩邊臉頰肉,一扯,“你是大騷貨!”
徐懷遠哈哈大笑,抓住徐知樂的兩手手腕壓在他的頭側:“好,我是大騷貨。”又低頭吻他:“大騷貨想操你。”
二哥還是熟悉的那副樣子,徐知樂松了口氣,主動迎合他的吻。
其實徐知樂不是很喜歡接吻,他不明白兩個人嘴對嘴相貼究竟有什么妙處,但既然徐懷遠喜歡,他便順從地回應。
吻得迷迷糊糊時,徐懷遠分開徐知樂的腿,再次將他填滿。和相處多年的“弟弟”做愛的感覺格外刺激,雖然兩人沒有血緣關系,但僅是注視那張熟悉的臉,徐懷遠就像吃了春藥似地又漲大一圈。
他一邊聳動腰部,一邊低頭咬著徐知樂的肩,像野獸品嘗鮮美的獵物,而幼弟遠超想象中有滋有味。不單是徐知樂本身,一想到徐云霆若知他們二人已發生關系,那張一貫沉穩的臉上露出罕見憤怒的表情簡直是他最好的助興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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