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抿唇,笑得實在不太好看。
祝穗自然將她的反應(yīng)收入眼中,心中反常地生出悶意。但她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繼續(xù)說下去:“至于完全標記,我會擇日去清除。這是我個人的過失,你不必負責。”
清除完全標記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林遂初不能看她吃苦,急道:“這怎么能沒有我的責任。你如果要清除,我可以給你聯(lián)系一個這方面的專家。這樣你的痛苦也會少點,也不會在腺T……留下任何痕跡。”
林遂初已經(jīng)心痛得快要窒息。
祝穗?yún)s拒絕了:“無痛清除早就很普遍了,效果不差。”
“可是……”
“沒有可是。”
“無痛手術(shù)需要有人陪同……你帶上我,好不好?”林遂初悶聲,“這樣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你被標記過的事。這對你來說,也能少很多麻煩。”
“……嗯。”祝穗終是同意了。
老人關(guān)注小輩的感情,到底不那么細致,還是做父母的容易發(fā)現(xiàn)不對勁。
梅安玉心細,挑個空擋把林遂初拉到一旁,小聲問道:“你和小穗最近是怎么回事?感覺好像不太親近。”她可是見過這倆小年輕的黏糊勁,這兩天不溫不火,指定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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