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幾個月住你家產生的花銷,我會在之后盡快還給你。”
完全不想再有任何糾纏的強y態度。
林遂初的心在滲血,喉嚨被堵住了似的,發聲困難。她什么都不能說,什么都不能做,一切都是自己活該。
寒假就是自己最后能與她相處的時間,在這之后,一切橋歸橋路歸路,和兩條處于同一平面的平行線一樣,永無交集。
在老人面前沒有表現出異樣已經是祝穗給她最大的面子了。
“你動作倒是快。”她訕笑。
“林遂初,”祝穗說得很慢,很認真,提醒她,“我們已經離婚了。”
這樣說還不夠,她還反問:“不是么?”
每一句都是對林遂初的凌遲。
林遂初卻恍惚,想法清醒之中帶著些荒誕,原來只是離婚,還沒有分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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