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起的孕肚擋住林異藥的視線,他看不到自己身下的美景。穴口被酒液灼燒的不停顫抖,但只能聽從命令緊緊縮住。但是不久前才被庭鶴肏過的小穴根本夾不緊流動(dòng)的液體,即便林異藥用力的臉都紅了,但仍有一縷液體順著會(huì)陰流向股間。
庭鶴俯下身吻上了那朵顫抖的花,辛辣的酒液讓庭鶴的欲望愈加澎湃。
佐酒的果盤里都是林異藥愛吃的水果,只不過這次是下面的那張嘴吃。先是體積小的藍(lán)莓、一些櫻桃再是葡萄最后是實(shí)在吞不進(jìn)去草莓,錐形的草莓只露出了果蒂,穴口被撐得發(fā)白。
裝飾好了自己的小狗,庭鶴重新拿起了那條腰帶。
“呼——”
“唔——”
腰帶的破空聲和林異藥的悶哼同時(shí)響起。
濕透的腰帶本就有一定的重量,抽在穴口上是種沉重持久的鈍痛。林異藥猛的一縮身子,然而他的四肢都僅剩了半截可以用,短小的四肢揮動(dòng)著甚至連遮擋下體都做不到。
“腿張開。”庭鶴提醒的語氣沒有起伏,但林異藥知道自己不能躲,他順從的張開了雙腿,袒露自己的下體。
庭鶴看著抖個(gè)停的穴口,猛的抽出第二下,沒能吞下的草莓被打了進(jìn)去。林異藥的前穴本來就短,再加上懷孕子宮下沉他的膣道就更短了,硬生生被打進(jìn)去的草莓撐得他眼眶發(fā)紅。
四肢仿佛被截?cái)嗟拿廊顺嗦闾稍诩兒诘钠じ锷嘲l(fā)上,袒露下體任他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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