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鶴本來是要讓林異藥學學做一條小狗該怎么走路,可還沒等片子結束就自己把自己醋到了。
林異藥被搬到了沙發上,庭鶴居高臨下的看著林異藥,蒲扇般的大手扇到了林異藥是小屄上,林異藥似乎能聽到高高抬起的手落到他小屄上刮過的掌風。
林異藥的聲音帶上了難以抑制的哭腔,“小狗……唔……會永遠愛您?!蓖Q被林異藥一遍遍說愛,無底線是溫順安撫到了。
“乖狗狗。”
但和情欲一起升騰而起的施虐欲卻沒那么容易消減。
影音室沒有趁手的工具,庭鶴抽出了自己浴袍上的腰帶,拿出小冰箱里里的酒瓶,他選了度數最高的一瓶。
琥珀色的酒液呈現出深沉而富有光澤的色調,一看就價格不菲。酒液傾倒在了那條腰帶上,被浸濕的帶子變得沉甸甸,用途可想而知。
剩下小半瓶被庭鶴順手倒進了林異藥的屄穴里,冰涼細長的瓶口頂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接撞上宮口,結了一層冰霜的玻璃瓶被濕熱的穴口緊緊裹住,林異藥被凍得打了個哆嗦。
抽出瓶子的前一刻,庭鶴俯下身對林異藥說,“兩百萬的酒,夾不住,就把你的小屄抽爛。”
林異藥猛吸一口氣,簡直就是暴殄天物,身體力行的夾緊下體防止酒液流出。
高度的威士忌在冰涼的體感下偽裝了幾秒便露出了本性,粘膜上開始傳來火燒般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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