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調教室里傳出皮拍拍打在皮肉上的沉悶響聲,還有少年嗚咽的哭聲,低低的泣音不禁讓人想知道少年受了怎么樣的淫靡的懲罰才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沒有一片衣物遮擋的林異藥被吊了起來,修長的身軀伸展到了極致。手臂被一根從吊頂延伸下來的紅綢捆住,高度剛好夠林異藥的腳趾碰到地,微微能借力站穩,但若是受到一點刺激就會就會左搖右晃。
庭鶴為了幫助林異藥保持平衡,貼心的讓他騎坐在了一根更加粗糙且布滿倒刺和繩結的麻繩上,只要林異藥動起來,身下的花穴就會不可避免的被這麻繩摩擦。如果想要陰唇遮擋減輕折磨那是不可能的,庭鶴用被固定在大腿根上的帶鏈子的夾子,將林異藥花穴旁的兩片肉唇夾住,露出被保護著尿眼和小屄口。麻繩緊密的貼合著這嬌嫩的地方,粗糙的倒刺直直的戳在嫩肉上,林異藥幾乎被這根麻繩抬了起來。
身下像要裂開一樣難受,偏偏庭鶴又將皮拍毫不留情的打了下來。
“啊——嗚啊……好疼……”單薄的胸脯未經發育,哪里有什么肉。被庭鶴打的這一下讓林異藥無法克制的顫抖起來,幾乎是本能的向后退。可是卻忘了自己的處境,尿眼和小屄緊緊壓在干燥的麻繩上搓過去,針刺一樣的痛感讓林異藥痛叫出聲。兩條細長的小腿幾乎站立不住的打著擺子,受了刺激的尿眼又開始露著尿,穴口也開始分泌粘液。
另一側的乳肉很快也挨了一下,第一下過后庭鶴便不再給林異藥反應的時間,沒有停頓的一下接一下抽上去。林異藥騎在繩子上,像是被剝出芯子的蚌殼,被毫不憐惜的打磨,不停的哭叫。
“啊——”林異藥尖叫著扭動身體躲避著庭鶴的動作,可是他的手被綁在頭頂,能挪動的空間并不大,精疲力盡也只能徒勞的騎著繩子磨逼。
等到胸口腫起一個明顯的鼓包后庭鶴才終于停了下來,此時林異藥的身下已經積累了一灘水液。
庭鶴捏了捏小乳包終于露出點滿意的神色,皮拍抽打的時候聽著聲音嚇人,其實并不是最疼的,只不過林異藥的小胸脯還是太嫩了太敏感了。
針尖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粉紅色的液體昭示著它的用處。
林異藥淚眼朦朧的看著庭鶴,眼里露出一絲委屈,他還記得庭鶴之前說要給他的小奶子打藥,可是想想就很疼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