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喉調教器盡職盡責的刺激著林異藥已經變成性器官的口腔和喉穴,只有用這里高潮的時候才不會被電擊懲罰。
林異藥漸漸從心底里接受喉嚨中的異物,雖然還是會生理性的干嘔但是吃進去的精液是絕對不會再出來吐了。
長時間的調教沒有降低敏感度,只是提高了林異藥的忍耐度,讓他能不再被輕輕一碰就高潮到失神。同時口腔和喉嚨也完全變成一個隱秘的性器官,當和他外出坐在安靜優雅的餐廳吃飯時,沒人會知道每一口誘人的食物對林異藥來說都是一種侵犯,僅僅吞咽這個動作就能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斷高潮。在外人看來表達親昵的吻,其實也是赤裸裸的性交,靈巧的舌頭用力的舔吮如同陰蒂一般敏感懸在口腔中的懸雍垂,深入喉嚨的吻輕松就能讓林異藥失神。
當深喉調教器從喉嚨里被拿出來的時候,林異藥甚至已經不會說話了,喉嚨完全被撐成雞巴的形狀了。從他大張的嘴里能看到高高腫起永遠無法縮回的猩紅喉肉在無意識的夾弄著,他的喉穴已經被徹底肏開了。
當庭鶴把自己的性器插進去的時候,喉肉自動的放松下來,柔柔的將猙獰的性器裹起來,又熱又硬的性器熨著每一寸嫩滑的喉肉
庭鶴如同握住一個飛機杯那般握住林異藥的頭,激烈的來回抽插著。
飽經調教的喉舌馴順的吞吐著粗大的陰莖,舌根被肏的幾乎快破了皮,小舌頭被夾在陰莖個上顎之間狠狠摩擦,幾乎腫成一個指節那么大,本就腫起的喉肉被肏的紅的幾乎快要滲出血色。
庭鶴重重一挺胯,龜頭在鎖骨上方頂起一個駭人的凸起,隨后精液直接被射進胃里。而后的一陣尿意庭鶴自然也不會忍耐,給林異藥喂了個飽。
林異藥渾身一抖,眼神迷離。幾乎是癡癡的盯著庭鶴的大雞巴,等庭鶴尿完就把臉湊上去蹭蹭那根大家伙。林異藥整張臉都埋了進去,雞巴鼻塞的通路被開到最大,林異藥又能自由順暢的呼吸了,庭鶴又黑又硬的恥毛都要戳進他的鼻孔里了。
可一離開庭鶴的胯下,沒有那股柏木香或者精液的腥味,通路就會自動縮小,并且還會時不時的閉合,隨時會窒息的恐懼感如影隨形的包裹著林異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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