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除了進食的時候,林異藥總會把頭鉆進庭鶴的浴袍里,或者趴在庭鶴腿間,那巨物蟄伏的時候,林異藥就把它含進嘴里,安安分分做一個雞巴架子。
可沒幾天后,庭鶴在林異藥睡著后,把性器從他嘴里拿了出來,起身去喝水時,剛走沒多久林異藥就四肢著地爬了出來,嘴巴大張眼神迷蒙的尋找著他的蹤跡。
等看到他并把臉貼上他的陰莖時候,林異藥因為想要呼吸而下意識張開的嘴才合了起來。
可是在他睡著的時候通路明明是打開的,怎么會影響呼吸呢?
庭鶴心中一動,讓林異藥跪好,自己退后幾步觀察著林異藥。
林異藥隨著他的退后呼吸呼吸明顯不對起來,他站的越遠,林異藥臉上就會因為缺氧而露出痛苦的表情。可是雞巴鼻塞通路大開,空氣中有充足的氧氣供他呼吸,他明明在自由呼吸的。
林異藥難受的往庭鶴的胯下鉆,撅著不停的漏尿的騷尿眼,把臉埋在庭鶴的雞巴上,不停的吸著雞巴混著柏木的空氣。
沒有這種的空氣就覺得窒息,難受的喘不上氣來。
庭鶴享受著林異藥的依賴,離了他連呼吸都會變得困難的性奴妻子,沒有哪個男人會拒絕。
庭鶴驚訝于這種效果,如果林異藥不是對他毫不設防,全身心的依賴,是很難在短時間內達到這種效果的,林異藥是主動放棄了呼吸的權利,把控制他吸入氧氣的權利交給了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