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被一顆接一顆的推進子宮,才第三顆的時候,林異藥就哭叫著說撐,扭著不肯讓庭鶴再往里塞。
庭鶴警告的用力在他紅腫的臀部上摑了幾巴掌,打的人嗚嗚直叫。可是被沉溺在情潮中的人已經將痛意通通轉換為了快感,扔是在不停的掙扎。
林異藥聽到庭鶴似乎是帶著憐憫的語氣說,“寶寶這么淫蕩的身體怎么會裝不下呢,真是不乖。”
隨后感覺一根布滿螺紋的假陰莖被塞入了后穴,撐的林異藥不斷的干嘔,幾乎要無法呼吸。打開震動后,林異藥先是激烈的彈動了一下,隨后便徹底癱軟了身體。
本應激烈潮噴的淫水被堵在了子宮里,林異藥覺得肚子里的蛋好像再變大。可是庭鶴還在繼續往里塞第四顆蛋,林異藥沒有力氣反抗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含混不清的囈語。
塞到第五顆時,林異藥的眼睛看到的已經幾乎全是眼白了,小舌頭搭在嘴角,控制不住了流出了涎水,手指和腳趾痙攣張開,渾身濕淋淋的像是剛從水里被撈出來。
庭鶴勾著宮口的肉環,讓它能一點點包裹住那顆蛋。林異藥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再一次登上了高潮,隨著發情和刺激子宮瘋狂分泌的淫水被一顆顆圓滾滾的蛋堵在子宮里。
庭鶴取出鴨嘴器,穴口緩慢合攏,好像什么也沒沒發生過。卻不知道,內部嬌嫩的育兒器官早已淪落為男人隨意褻玩的肉套,被凌辱了個透徹。
解開束縛的林異藥被庭鶴輕柔的抱在的懷里,柔韌的子宮口兜住了那5課磨人的蛋。可是被撐大的子宮前面頂著膀胱帶來一陣酸酸漲漲的尿意,后面頂著直腸,后穴中激烈翻攪的假陰莖帶著子宮里的蛋都在震動。林異藥在庭鶴懷里扭的像一條發春的水蛇。不著一物的嫩屄蹭著庭鶴的大腿來回挺動。
林異藥滿面春潮哭叫著求林異藥把那根磨人的假陽具拔出來,“老公,老公,拔出來求求你,嗚嗚嗚……要死了,肏我,難受,啊嗯,好難受。”
林異藥環著男人的脖頸,一會叫人拔出來,一會又求著人肏他,可偏偏即便這樣淫蕩的姿態也不讓人覺得反感,反而勾得人腹下臌脹,只想把他肏的更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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