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痛——酸死了,要死了啊嗯……”逼人的酸痛讓林異藥無法抑制的尖叫出聲,但卻又被奇怪的詭異快感裹挾著沉醉其中。
黏膩的淫水在拇指抽出的時候咕嘰咕嘰的泄出,像是被刨開身體玩弄的感覺讓林異藥的子宮收縮的格外用力,甚至能聽到把手指吸的嘖嘖作響的聲音。
顯然庭鶴的要做的不止于此,他繼續用兩根手指強硬的撐開了子宮口林異藥悲鳴一聲,蠕動著身體想要往前爬,卻又被輕而易舉的扣著腰拖了回來。
“不能玩啊……教授,嗚啊——玩壞了不能給教授懷寶寶了”
“想要給老公生寶寶,咿呀——”林異藥總覺得叫庭鶴老公是一件奇怪又羞恥的事情,每每不被逼到極致,總是不肯開口,可見他真的很怕被玩弄子宮。
撐開肉嘟嘟的宮口后庭鶴勾著可憐的小子宮來回抖動,林異藥翻著白眼激烈顫抖,手指緊緊握住自己的腳踝,指節都泛著白。
庭鶴見擴張的差不多了,便抽出了手,從盒子里拿出了幾顆乒乓球大小的蛋。但他卻發現林異藥從剛剛的高潮到現在一直在不同的顫抖,淫水也流淌的異常洶涌。
“唔,老公,想吃……想吃……”
林異藥的意識又開始昏沉了,熟悉的從血管升騰起來的熱意逼的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忍不住向男人求救。
庭鶴也看出來林異藥是因為合成精液又陷入了情潮,他借著少年屄穴流出的黏膩淫液,潤滑著那一顆顆潔白的蛋。
庭鶴欣賞著林異藥脆弱的淫態,掌控欲無比的滿足,依靠他的精尿而生的少年,是獨屬于他一人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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