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異藥被庭鶴弄著用這種方式把他的精液都吃了下去,情熱終于緩解了很多,雖然身體本能對性的渴望被勾了起來,但是比起失去理智的發(fā)情已經(jīng)好了太多了。
“你是雙性人?”男人饜足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響起。
林異藥渾身一顫,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正缺一條乖巧的小狗。”
林異藥不可置信的抬頭,盯著庭鶴。
庭鶴勾唇一笑,“怎么,不愿意,像你這種騷透了的身體離了男人行嗎?”
林異藥不知道,可是今天這種情熱得到安撫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得了。從前被情欲支配時那種渾身失去理智的獸性讓他感到害怕。
但是突然要和一個男人保持這種關(guān)系……
庭鶴從來不屑于強迫別人干什么,他在性事上向來粗暴狠厲,但愿意留在他身邊的男男女女并不少。可他身邊這些年并沒有留過什么人,更多的只是紓解欲望。但剛剛看到少年在他身下被欺負的幾乎要破碎可卻只能依賴自己的樣子,鬼使神差就說出了那句話。
見林異藥半天不回答,庭鶴突然感到十分煩躁,正打算讓少年哪來的回哪去時,林異藥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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