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鶴抬起他的下頜,再一次深深的插入。
林異藥竟然升起一種詭異的滿足感,仿佛空虛了很久的身體被填滿了。
他能感覺到情熱得到了一點緩解,應該就是吃了庭鶴體液的原因。喉嚨中的性器突然彈動了幾下,林異藥意識到了什么,心里竟有一點點期待。
庭鶴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在快要射出來的那一刻,退了出來,濁白的體液盡數噴灑在了林異藥的臉上,只有少量流進了林異藥的嘴里。
林異藥被顏射的整個人都呆住了,他辛辛苦苦被庭鶴白肏了一頓卻沒有吃到精液。
喉口的好像腫了,即便那可怕的性器已經不在了,但里面好像還被滿滿的塞著,異物感十足。
林異藥覺得太委屈了,嗚嗚的哭了起來,體內的欲望卷土重來,燒的他血液都在沸騰。
“教授……教授……”
庭鶴眼神晦暗不明,身下的少年像失去了保護的幼獸,被情欲折磨的失去理智,只能低低的乞求他的垂憐,像賣春的小婊子一樣勾引的客人去發泄最骯臟的欲望。
但少年即使滿臉都是對情欲的渴求,可他眼睛卻那么澄澈,本應該讓人覺得不堪的情欲在林異藥的眼中卻那么純粹,勾的人什么要求都能答應他。
林異藥感覺到庭鶴的龜頭在自己的臉上打著轉,精液被他糊的滿臉都是。隨即帶著精液的性器又被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精液的澀混著眼淚的咸實在算不上什么好味道,但林異藥現在已經沒辦法思考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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