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開心嗎?”他別過臉不看我,我虛虛含著他的耳垂,有些涼的,軟軟的,忍不住拿舌尖舔。
“為什么哭。”我看到他的耳后有一顆曖昧的痣,紅色的。可愛極了。
他不說話,我就咬他的耳朵。
“沒什么……”他吃痛,為了躲開我,就扭頭看我。我撐在他上面,耳邊的發絲就垂在他的耳邊。
我湊近他的唇,嗅了嗅,濃烈的酒精味,掩都掩不住。
“……要接吻嗎?”我靠得很近,完全暫停了頂弄的動作,看著他的眼睛。
他不說話。只是紅著眼圈和我對視。
我們總是這樣的。赤裸地對視。毫不遮掩的視線。從不表露一絲一毫掩藏在心底的情緒。誰都不愿意先服軟。不管是在生活里還是在床上。我們的對視像是一場戰役,誰先敗北誰就要被馴服。就要俯首稱臣。
靠得很近。我感到我們的呼吸交融,干燥的煙草味和潮濕的酒氣徹底地混合在了一起,變成渾濁至極的氣味,在這個過于渾濁的夜晚,疊加起來,在兩個不清醒的人之間,倒變得清晰無比了。
我承認最后是我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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