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不行啊,要練的。連腹肌都沒有,怎么提高你當鴨子的核心競爭力啊。我看著他說。
劣等的鴨子可沒人點,我說。卡著他的腰側加快動作。
好像有潮濕的氣味從空氣中蔓延開。聞不著,但能感覺到。
“把手拿開。”我說。
他不動。我就把他的手拽下來,捆綁的方便之一就是我勾著一條繩索,就能限制他的活動。
他眼圈都是紅的。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
我知道他容易哭。第一次玩兒的時候就突然哭了。但是后來玩的幾次頂多就是掉兩滴淚意思一下。
何況我今天還什么都沒做。
我不知道他在哭什么。他緊咬著牙,閉著眼睛,鼻尖也泛著紅。淚只是沒有聲音地滑落他的臉頰。濕漉漉的,把我也打的濕漉漉的。
我放緩了動作,一手攬著他的大腿向上,他太高了,于是整個腰都被我頂起來,蜷曲著。我才能夠得著他。我另一手拽著領帶,附身,撐在他的頭頂,隨著慢的節拍在他耳邊廝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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