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貨,被男人操過多少遍了,還騷得流水。”男人一邊頂著胯,槍棍那么長硬的東西撞進少婦嫩乎乎的肉穴,卻仍不知足地把她貶低成一個下賤的婊子。
他知道簡真在乎的是什么,也知道怎樣能讓面前的女人最痛苦。果不其然,在聽到那些不堪入目的下流字眼后,簡真羞愧地縮緊了穴,垂下頭,放低了自己的叫聲。
男人又是一個猛頂,迫使簡真張唇尖叫,他伸手抓起她烏黑的頭發,提著她的臉讓她往電腦上看,那是他威脅她自愿獻身的籌碼:“你想要這個?”
身后的擊打迅猛而用力,一下一下鑿進簡真的逼里,他沒有特意去找她的騷點,而是無差別攻擊,讓每塊內壁一被頂到,便像觸電般應激性的收縮。
生理性眼淚撩起一層水霧,簡真雙腿打抽,眼前模糊,卻還是點頭:“我想,我想要。”
啵,她感到身后一松,極具壓迫感的龐然大物抽離了身體。男人坐到椅上,冷冷道:“那就得看你伺候得怎么樣了。”
簡真扶著桌回頭,被豎立的肉棍嚇了一跳,怪不得剛剛進了那么深,穴塞得那么滿,趙睿思的性器是她目前所見最為巨大的。
“還等什么,”男人的褲腰松著,壯碩肉具棍似的挺硬,“怕了?”
簡真支著發軟的腿坐到他腿上,撐著腰抬起屁股,努起自己被抽打得軟爛的穴口,對準男人勃起的肉端。
進去了一個頭,簡真的唇口有點脹,她身量瘦削,穴也窄,跟趙睿思這個一米八的大個子實在沒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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