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睿思恨她,侮辱她,想讓她知難而退。可是關于任易偉的財產證明就在眼前,她怎能半途而廢。
他好似看出來了,冷笑一聲,整根手指都送了進去:“啊啊…”
簡真被他的手指弄到高潮,內穴收縮起來,咬緊了他的手指。男人毫不留情地將手指拔出來,腿根瞬間被淫水潑濕。幾根指頭按在陰唇上,只聽嗤啦一聲,只容納手指進入的口子被扯開,暴露出白花花的臀心。
“騷貨?!壁w睿思罵道。
和趙睿思這種利己主義者交往,承擔被他言語辱罵和性虐待的風險是必然的,他明面上拒人于千里之外,實際格外需要在女人身上得到征服欲。
愛而不得,又有求于他,簡真的出現正好激起了他深埋心底的施暴欲。
“是,我是,我是騷貨?!焙喺鏀鄶嗬m續喘著,右腕微抬,摸到桌上的鼠標。
涼颼颼的后臀忽地一熱,不知何時勃起的硬物抵在大腿,被他按著從臀縫塞了進來:“啊,啊,不要,好大?!?br>
這根梆硬的性器跟其主人一樣,外表模樣規整,實際極具獸性,仿佛女人的唇穴只是容納陰莖的容器,任他將黏噠噠的芯蕊捅開,碾過肉壁,攜著堪稱暴戾的氣息猛力撞進宮頸:“啊啊…”
簡真被頂得頭暈眼花,肩腰讓男人扣緊,躲無可躲,只感覺甬道被塞得滿滿當當,騷水向腹腔回流倒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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