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真拗不過他,生無可戀地閉上眼睛,卻于耳邊聽見男人低謔輕笑:“像兩條交歡的狗。我是公狗,嫂嫂,你是我的母狗。”邊說著,小叔子歡快地提起性器,搗進嫂嫂發騷的軟穴中。
任初白是簡真見過最混賬的人,他從初中便開始打架,三天兩頭進局子,換女朋友像換衣服。可他好歹是任家的孩子,所以簡真能教便教,能救便救,她對任初白一向敬而遠之,與任易偉結婚后尤甚。卻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竟然會和這種人上床。
而他,恬不知恥地說自己是他的母狗。
任初白干得專注,抬胯一個擊撞,手上忽然脫落,下一瞬,簡真撲進床里。少婦全身赤裸,雙腿微張,黑絲內褲擼成一條繩懸在腿間,限制了岔開的弧度。圓臀上有幾道指痕,是剛剛掐出來的,翹臀之下,藏著腫脹濕紅的穴口,剛被性器狠狠調教過,如今口子里流淌著混濁的淫水。
大手將內褲拉下腳底,沒了限制,任初白跪至床上,用膝蓋將簡真軟到沒力氣的左右腿頂開,露出花穴的全貌。穴口色澤艷麗,似花苞一樣張開肉瓣,紅唇翁縮,洞肉抖顫,淌汁的肉蕾散發著糜爛肉香。
簡真身子里的余韻還沒散盡,感受到身后若有若無的揉搓,本不欲理會,陡然間,自己的腿被大手一抬,隨后,滲漏淫液的肉口被根肉棍堵住。淫洞濕滑柔軟,被性器撐大以后仍記得龐然形狀,任初白輕而易舉便侵入了她的身體,肉唇口發著腫,帶了濕燙更加敏感,被肉莖貼磨著刮過,便顫顫發起抖來。
可憐少婦想將被迫敞開的大腿閉攏,奈何雙腿間橫著一副健壯的男胯,正抬著腰往熟爛的騷穴里推拱,埋得愈發深,裸露在外的部分越來越少。任初白握住她的腿狠狠一拽,性器一股腦捅進去,穴洞猛然一撐,簡真驚叫出聲。
任初白壓著被自己調整得恰當到好處的角度和深度,軟肉緊緊絞著不聽話的肉柱,他也沒了逗玩的心思,懟在淫洞的巨物加速鞭打起來。
簡真再次被拖入情欲的漩渦,卻因為臉埋在被褥,聲音似微弱的貓兒撓癢。后背沉重異常,任初白幾乎將所有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臀溝里跳動的性器靈活彎曲,膝蓋架著她的雙腿,只能眼睜睜看著粗長的生殖器將深穴搗成癱軟的爛泥,只聽他的號令。
“嫂嫂…”任初白愈發肆無忌憚貼著軟臀肏弄,大概是性愛讓他昏了頭,竟然舔舐著簡真的耳垂問,“你和我哥就是在這張床上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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