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擒住嫂嫂的軟腰,壓著股溝發狠頂插,精囊滑入滑出,在少婦無意識噴淋的騷汁里愈發濕燙。借著這股黏糊糊的體液,性器在穴眼里進進出出快得擦出灼熱:“好嫂嫂,我哥他出差了,估計十天半個月也回不來,發現不了的。”
見簡真完全沉淪在性愛的快感中,任初白一手掐住她亂晃的奶子,另一手緩緩抬起她右腿,斜側著將肉棍往里一送,直直滑入深壁:“啊啊…”
不知頂到何處,少婦內穴一抖,大腿抽搐著,對龜頭噴出一股騷水,將肉柱燙了個熱乎。隨后濕軟穴肉迅速擠壓,嫩肉從四面八方支來,將柱身裹得嚴絲合縫。
任初白呼吸加重,只覺得性器躺在難以言喻的快感中,如浪般的酥爽敲在兩個人灌滿漿糊的腦袋和相奸的下體之中。他腦袋一熱,捧住簡真軟膩的臀,朝里狠狠搗入:“啊啊…”
簡真的下面本就酥軟發麻,性器竟然還不罷休,直接叼住流水兒的的嫩壁,提了猛速,馬達似的跳動起來,于穴肉中大力插干:“嫂嫂…好緊…嫂嫂…”
任初白的體溫逐漸升高,連同下面那根熱情高漲劇烈撞擊的生殖器一起,燙著簡真癱軟的身子。嫩穴被粗糙的肉柱子激烈進出,肉口越裂越大,唇芯濕嗒嗒沾著淫液,垂在穴眼中,似塊死肉般被性器反復蹂躪,不幸的是,凸起筋肉的粗磨貼在肉壁上猛滑,肉片子被粗暴碾過,酥麻一陣一陣翻涌,身子迎來滅頂蘇爽。
簡真的騷穴收縮,再一次渴求般鎖纏在性器上,任初白卻總借此機會瘋狂撞擊,簡真受不了這速度,軟著身子嬌喘:“嗯…不要了…你出去…太快…啊啊…”
任初白將她的腰往下一摁,雙手撐在床邊,只有一臀一胯緊緊吸在一起,因咬得太近,女臀整整癟了一半,肉柱子橫在濕潤甬道里,緩緩開始抽動:“嫂嫂,你這穴把我咬得這么緊,究竟是想我走,還是不想?”
前兩天,簡真給自己的臥室安了面試衣鏡,現在卻無比后悔。因為一扭頭,她便看到自己淫蕩地翹著屁股,在小叔子肉棒的激插下饑渴難耐般晃著腰肢,迎合男人的肏弄。她身子垂彎,兩顆奶球因慣性往下低垂,其中一顆上有只大手隨著性器的抽動揉玩著奶肉,癢意綿綿軟軟傳來。
任初白也發現了,他邊抬腰撞搗著自家嫂嫂被撞開頂爛的騷穴兒,空出一只手掰著簡真下巴叫她看鏡子里與自己相奸:“嫂嫂,你看我們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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