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荷藝對各院的暗流涌動一無所知,這幾日她滿心琢磨的只有一樁事,老祖宗的壽辰。
此前安琰提過老祖宗最Ai麻將,屆時帶她去翠玉樓挑上一副上好的玉石麻將,可這男人一連走了四五日,歸期未定。
翠玉樓那等專賣玉石翡翠的地方,她一個做姨太太的,囊中羞澀,去了也買不起,只能安心等男人,他自己老娘生辰,定要回來早早做準備,當個孝順兒子。
這日午后,三姨太和六姨太相攜來了她的院子,幾句閑話過后,便繞到了壽禮上。
“不知七妹妹給老祖宗備了什么新奇玩意兒?”,三姨太搖著團扇,笑YY地問,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屋內陳設。
六姨太也抿嘴笑道,“我們姐妹,無非是親手做些針線,或是做個繡活,表表孝心罷了,七妹妹你是讀過書的,心思玲瓏,有什么好點子,快給姐姐們支支招”
宋荷藝豈會聽不出二人話中的試探之意?她心下清明,面上卻適時地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愁容與赧然,纖白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
“兩位姐姐快別打趣我了”,她輕輕嘆了口氣,眉眼低垂,顯得十分苦惱,“我年紀輕,進府又晚,哪里懂得老祖宗的喜好?正為這事愁得不知如何是好呢”
“我倒是想給老祖宗繡個福如東海,壽b南山,可我手藝拙劣,針線活也拿不出手,怕是反而惹老祖宗笑話”
她抬起眼,目光真誠又帶著幾分依賴地看向三姨太和六姨太,“姐姐們在府中多年,尤其三姐姐,經常在老祖宗那里伺候,應該最是懂得老祖宗的心意”
“姐姐們不來,我也正想尋個機會去請教姐姐們,究竟備什么禮才能既合規矩,又能讓老祖宗瞧著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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