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進蘇家,做我的丫鬟,再到我親自為你開臉,讓你做了爺?shù)亩烫保K蕊的聲音平穩(wěn)得像在敘述一件與己無關(guān)的事,“你跟我多少年了?”
二姨太心里咯噔一下,指甲不自覺地掐進掌心,老老實實地回道,“我五歲進蘇府,跟著小姐出嫁,至今已有二十八年了”
“二十八年”,蘇蕊輕輕重復(fù)這個數(shù)字,語氣里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她緩緩踱步到二姨太面前。
“你可還記得剛進蘇家時的模樣?,”蘇蕊的聲音忽然柔和下來,卻讓二姨太更加不安,“瘦瘦小小的一個人兒,渾身都是青紫的傷痕,躲在我母親身后,連頭都不敢抬”
二姨太的呼x1急促起來,那些被刻意遺忘的記憶如cHa0水般涌上心頭。
“那時若不是我母親去鋪子盤賬,恰巧撞見你那個爛賭鬼爹要將你賣進青樓”,蘇蕊停頓了一下,念珠撥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小佛堂中格外清晰,“你跪在街邊不愿進青樓,一直哭鬧,抓著我母親的衣角求她買下你,說愿意做牛做馬...”
二姨太的臉sE漸漸發(fā)白,身子微微顫抖。
“母親心軟,用10塊大洋將你買下,又讓你做了我院子里的丫鬟”,蘇蕊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若不是蘇家,你早在花樓里香消玉殞了,何來今日陸府T面的二姨太?”
這話如一把利刃,直刺二姨太的心口,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深深叩在冰涼的地板上。
蘇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地的二姨太,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輕嘆一聲。
“如今做了將軍府的二姨太,你的心也跟著大了”,蘇蕊的聲音又輕又緩,卻字字如針,“我知道你心里怨我,怨我早年給你喝的那些碗避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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