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宋,我還是希望你能重返校園,還差一年就畢業了,未免太可惜”,密斯馬藍sE的眼睛里盛滿了真誠與惋惜
宋荷藝早就讀夠了書,再加上這副身T換了個芯子,單是想到要日日面對那些熟悉原主的同窗師長,她便如坐針氈,尤其是那位心思敏銳、與原主頗為相熟的陸同學也在,只怕自己稍有不慎,言行間露出馬腳,便會惹來無窮無盡的猜疑和麻煩。
安府無人知曉她的底細,她樂得輕松,并不想去學校冒險,于是垂下眼簾,避開密斯馬殷切的目光,假意惋惜道,“老師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如今境況已非從前...”
密斯馬眼眸中掠過一絲深深的惋惜,但她聽出學生話中的難言之隱,終究只是化作一聲輕嘆,并未再強求。
她轉而揚起一個溫暖的笑容,語氣輕快了幾分,帶著分享喜悅的期待,“好吧,親Ai的,我不久之后就要離開蘇州了”
密斯馬眼中閃著幸福的光彩,繼續說道,“我的未婚夫剛在上海法租界謀得了一個職位,我們決定是時候結婚了”
她熱切地望向宋荷藝,真誠地發出邀請,“我們計劃下個月在滬上舉辦一個小型的訂婚儀式,如果你能來,我將非常開心”
去滬上啊,宋荷藝有點心動,但是畢竟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安府的七姨太,平日里在蘇州城里出行還好,去上海,自己定然是沒法子去的,但面對密斯馬熱烈的眼神,一時間有些難以開口。
聽到密斯馬的話,安瀾也頗感意外,沒想到她居然這么重視這位學生,目光頭一次認真落在宋荷藝身上,眼前這nV孩,雖梳著規整的婦人發髻,但眉眼間的青澀卻難以完全掩蓋,分明還是個未脫稚氣的小姑娘,生得清秀俏麗,眼神g凈,瞧著倒不像是什么心思深重的狐媚子。
想到自己在她這個年紀,正滿懷憧憬地準備遠渡重洋去英國求學,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學生。而她卻已成了自己兄長的第七房姨太太。安瀾心下不由地暗忖,大哥這還真是,老牛吃了nEnG草。
不過在家里這幾日,也聽聞了一些小道消息,說是大哥極為寵Ai這位新入門的七姨太,此刻又見好友密斯馬與她竟是舊識,且如此看重她,又想到密斯馬的未婚夫在法租界的職位和身份,會對伯雄的生意有所幫助,便也樂得做個順水人情。
于是,安瀾臉上綻開一抹溫和的笑意,自然而然地接過話頭,“老太太近來總念叨著眼睛有些不適,看東西時而模糊,滬上有位眼科圣手是極有名的,我此番回去,便打算接母親過去好生瞧瞧,屆時母親身邊缺不得人,除去帶上得力的媽媽和丫頭,也需有人陪她打打牌九解解悶,我同哥嫂商量一下七姨娘同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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